94岁巴菲特退休了，他最后押注日本和中国，话里有话

2025年5月，在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，94岁的巴菲特说他自己会在年底正式退休，接替他的人是格雷格·阿贝尔，一个在公司做了二十多年事、平时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的高管，会议结束后他没有马上离开，又花了四个小时回答大家的问题，聊的内容包括贸易、人工智能、教育还有孩子成长这些话题，连在场的记者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坦诚，后来媒体把这次交流称为“最后一课”，因为这确实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讲这么多话。

他这几年动作很明显，从2023年起连续18个月卖出美股股票，不是小规模操作，而是系统性地减少仓位，到2025年上半年，伯克希尔公司已经买入了日本五大商社——包括伊藤忠、三菱、三井这些企业——超过100亿美元的股份，这是他近年最大的海外投资，不是试探性的，而是重仓持有，有人问他为什么选择日本，他说日本并非“失去的三十年”，而是企业治理改善，产业链稳定，抗风险能力增强，他看重的是长期能否生存下去，而不是短期价格波动。

在中国这个部分，他讲得更加直接，他说20年或50年后日本和美国都会变得更强大，但马上补充说中国未来极有可能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，这句话在网上引起很多讨论，他列出三个理由：中国人口占全球五分之一，人才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，资本市场还在成长阶段，发展空间很大，现在全球市值前二十的公司中，中国有三家，包括阿里巴巴、腾讯和宁德时代，他还说三十年内中国进入这个排名的公司肯定不止三家，这跟他早年投资中石油和比亚迪的思路是一贯的，那两笔投资到现在已经赚了超过35亿美元，回报率超过30倍，他不是靠运气，而是靠仔细研究之后再出手。

他没有提到脱钩或者威胁这个词，反而批评美国用关税来当武器，他说别人过得好你才安全，这话听起来很简单，但在2025年美国大选前后到处都在喊中国威胁的时候，显得特别不一样，他还解释中国能够发展起来，不只是政策好，关键是制度有韧性，十几亿人能把规模变成创新优势，AI他也谈了，但没有吹嘘，只说真正价值要等十年才能看到，跟他过去反对泡沫的态度是一致的。

有趣的是，他投资中国、投资日本，背后遵循的文化逻辑其实是一样的，例如日本商社做决定时考虑得长远，比亚迪的王传福家族掌控企业但不乱干预，这跟儒家传统里讲究的慎重开始、认真坚持、代代相传的精神很像，他不是只看财务报表，也在观察企业怎么经营、怎么生存，这种判断没办法用数字衡量，但时间久了就能看出结果。

在他退休之前，他还专门带了一本旧书《巴菲特给儿女的一生忠告》，这本书并不是教人怎么炒股的，而是讲怎么样思考问题的，比如多读些书、别急着追求结果、自己要动脑筋，他说钱可以留给子女，但思维方式没法直接传下去，你让孩子抄答案，不如让他们学会自己找答案，到了2025年，国内的亲子财商课突然变得很热门，这本书在京东和当当上排在第一位，很多家长买它回去，不是为了学投资，是想让孩子别被短视频带着走。

他选择在这时候退下来，是因为年纪到了九十四岁，身体确实撑不住了，美股整体价格已经不算低，继续拿着风险不小，再加上世界变化越来越快，人工智能改变生产方式，美元地位开始松动，供应链分成好几块，换做是谁都会觉得，是时候把位置交给别人了，虽然没人当面问他是不是担心中国崛起，但他用实际的资金投了一票，仓位比嘴巴更诚实，这一点我确实挺佩服。